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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...朕乃汉太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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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九章 刘邦:丢人丢到关东去了!(求月票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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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安城

一时之间,观望汉廷的诸子百家的贤士,已为朝廷贴出的《招贤令》告示而沸腾。

按原时空历史,这道诏书应该在高祖十一年,但因刘如意携造纸术横空出世,提前了几年。

对于新生的大汉帝国而言,正是百废待举,广需人才之际。

而就在长安城中街头巷尾议论不停之时,至午后时分,酒肆当中却传出桃色绯闻。

吕释的嫡长子吕则淫辱其母,被吕释之当场捉住,并且打了三十军棍。

事关吕家之人,又是这等劲暴新闻,甚至短时间压过了如意纸的风头。

毕竟后者读书人关注,普通贩夫走卒,那管你纸张纸张的?

街头巷尾的百姓们,一时间恍若瓜田里的,吃得那叫一个大快朵颐,酣畅淋漓。

有人绘声绘色描述,吕则和那吕释之爱妾在床上的细节,吕则称爱妾为阿母,爱妾称吕则为好孩儿。

直叫酒肆一群汉子听得呼吸粗重,心驰神摇。

这等桃色绯闻一经传出,又是当今吕氏国戚的建成侯,可以说是爆炸式的新闻,如旋风般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。

嫡长子这一标签,虽然没有被刻意渲染,但无疑在大汉吃瓜群众心里埋下一颗种子。

嫡长子可未必贤明啊.....

傍晚时分,淮南国邸——

英布神色肃然,落座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椅子上,问:“这次寡人进宫朝贺,尔等务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”

他真是被前年陈县的事搞怕了,刘季脸厚心黑,说不得就埋伏了刀斧手。

“王上放心,卑职等势必拼死保王上周全!”郎中令袁蒲和几个面容凶狠的将军,抱拳应诺。

“你说陛下颁布推恩令,我要奉诏吗?”英布转而看向一旁落座的两个文士,问道。

中大夫贾彦手捻颌下胡须,沉吟道:“大王,这是朝廷削弱我淮南国的毒计,乃是步步蚕食,王上不可信之。”

英布冷声道:“寡人当年和彭越拥立陛下登基,当时说好,封为藩王,代代相传,如今不过一二年的光景,陛下就急不可耐地降等承袭,分明是背信弃义,出尔反尔!”

“王上息怒,如今朝廷刚刚击退匈奴,兵锋正盛,王上不宜与朝廷正面硬顶。”另外的中大夫赵策劝说道:“不若虚以委蛇,假意应允,反正三代之后,还有数十年,遵从不遵从,还不是王上一句话的事?”

“就怕庆父不死鲁难未已。”贾彦摇了摇头,道:“朝廷还有其他手段。”

英布冷声道:“朝廷这推恩令上说的好听,三代为王,后面降等减袭,当初我们辛辛苦苦为他打项王兵马,谁知就落得这个结局?”

一席话说的郎中令袁蒲等武将同样义愤填膺。

赵策又苦口婆心劝道:“王上,如今形势比人强,当效勾践忍辱负重,卧薪尝胆才是啊。”

英布冷哼一声,暂且按捺下心头的怒意。

一旁的中大夫贲赫张了张嘴,想劝,终究将话咽了回去。

这时,太仆孟思从外间进来,禀告道:“大王,恭喜,恭喜。”

“寡人何喜之有?”英布眉头紧锁,神色怫然不悦。

“臣听说建成侯府上出了一桩丑闻。”孟思说着,眉飞色舞道:“吕皇后的兄长吕释之,其子吕则淫辱其母。”

此言一出,淮南国等人脸色都现出古怪。

“真的?”

英布眉头紧皱,问道:“建成侯纵有此等,那也不关乎寡人之事吧。”

太仆孟思笑道:“所谓刘吕一家,此乃刘氏和吕氏失德,方有此悖逆乖戾人伦之事,大王不如借此发难,向朝廷陈情不遵推恩之令。”

英布眉头紧锁,道:“孟卿,两件事没有关联,未免牵强附会了一些。”

孟思笑道:“大王可以让人在民间传言,朝廷声名狼藉,自顾不暇,或可让人鼓噪刘氏失德,吕氏外戚方有此禽兽之行,如此一来,朝廷疲于应对谤议,自也无心处理此事。”

英布闻言,眼眸一亮:“妙,妙,孤怎么没想到这茬儿。”

英布想了想,道:“不过,孤想和梁王、长沙王、赵王共商此事,当年承诺应允的好好的,如今又要颁布什么推恩令,摆明了是要炮制我等!”

英布显然也不是傻子,打算拉上两个盟友,至于卢绾,那是汉皇的铁杆,肯定第一个支持,赵王张敖乃是刚刚继承张耳的爵位两年,主少国疑,也不敢和汉廷相抗。

英布念叨着长沙王吴臣和梁王彭越之时,二王车驾在浩浩荡荡的护卫下,也已抵近长安三十里,在午后的春光,沿着驰道向长安挺进。

......

长乐宫

吕后正在和吕泽、吕释之叙话,因为昨日之事,吕皇后回去越想越气,当然更多是担忧,一大清早就让人请吕泽和吕释之进宫叙话,商议对策。

“兄长,商山四皓已经转投至那贱婢之子麾下,更立了那弘文馆,准备招揽贤士,还有那太学,更是在培植党羽。”吕后神色间明显带着不安。

吕泽眉头皱成川字,宽慰道:“妹妹勿忧,太子不是也可至弘文馆,到时候也能招揽一些贤士。

吕后道:“兄长,那贱婢之子,诡计多端,盈儿质朴忠厚,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吕泽刚要劝慰几句,忽而就在这时,张释神色匆匆禀告:“殿下,辟阳侯来了。”

吕泽脸色顿时变了一下,怫然不悦。

吕泽其实不大喜欢进皇后寝宫如入无人之境的审食其,但知道审食其和吕后关系非同寻常。

所以,这段时间,审食其已经减少了出入长秋殿的次数。

审食其脸色惶恐:“皇后殿下,大事不好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儿?”吕后皱眉道。

“长安城中议论纷纷,说......”审食其瞥了一眼吕释之,续道:“说建成侯嫡长子淫辱其母,现在街头巷尾,传的到处都是。”

吕释之闻言,勃然大怒,道:“怎么回事儿?谁在胡传此事?”

吕后脸色刷地阴沉下来,只觉一股血往脑门上冲,深吸了一口气,按捺住怒火,蹙眉问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儿?”

以吕后的政治敏感性,自然知道这是天塌地陷之事,一个处理不少,甚至可能影响吕氏一族的门楣家风

吕释之连忙解释道:“殿下容禀,只是我的一室,已经被我杖毙了,而则儿那孩子也被我打了三十军棍,正准备严加管教,这都半个多月了,却也不知是谁泄露了风声。”

“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”吕泽脸色阴沉,斥责道:“你平日究竟是怎么管教子嗣的?”

吕泽前不久还在代北领兵,回来后并不知晓此事,或者说,没有人拿这种事去污吕泽的耳。

吕释之闻言,脸色一白,连忙跪将下来请罪:“兄长,是我管教无方,才使那畜生坐下这等禽兽之行。”

事实上,吕则在原时空的汉惠帝七年,因有罪被废除了爵位,吕后都没有保住这位吕家大郎。

吕泽只觉一阵焦头烂额,恼怒道:“释之啊,释之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怎么管教的,如今此事传得沸沸扬扬,势必会牵累到你,乃至整个吕家,你让天下人如何看我吕家?”

“兄长,我错了。”吕释之心头苦涩,俯首下拜。

吕后玉容如霜,沉声道:“兄长,当务之急,不可再让人传扬,兄长,让廷尉府的人抓人弹压造谣之人。”

吕泽苦笑道:“这种事压不住的,只会越描越黑,别忘了最近诸侯王在长安朝贺。”

“那现在可有补救之法?”吕后急声问道。

吕泽沉声道:“按理应解送廷尉府,但我为廷尉需得避嫌,由释之将人送至御史台,按律处置!”

此言一出,殿中几人脸色都是为之一变。

如果按律,此罪为禽兽行,要被判处腰斩弃市。

吕禄在殿外恭候着,脸色变幻,暗道,兄长的丑事竟是被传扬出去了。

吕后叹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
真是多事之秋!自开年以来,她就觉得诸事不顺。

吕泽目光冷冷看着吕释之,厉声呵斥:“还不起来去将那畜生送到御史台!”

吕释之闻言,起身来,抱拳道:“兄长,我去了。”

说着,转身离去。

待吕释之离去,审食其提醒道:“皇后殿下,此事只怕对殿下十分不利,如今诸侯王刚至长安,定然推波助澜,那时候势必......臭名远扬,碍及吕氏一族声誉。”

吕后:“......”

臭名远扬?这...会不会牵连吕氏一族?

审食其神色担忧道:“皇后殿下,当做好壮士断腕之准备。”

吕后脸色愈发难看,问:“则儿搭进去还不够?”

吕泽脸色凝重,低声道:“妹妹,你我去向陛下请罪去吧。”

吕后心头一沉,只觉有些喘不过气。

这等丢人现眼的事,她要如何面对陛下?

长乐宫,偏殿——

刘邦正在和卢绾对弈,几案上分明摆着一部象棋。

曲逆侯陈平手持笏板,道:“陛下,招贤令和如意纸发布后,长安城百姓皆在交口称赞。

刘邦笑了笑,赞道:“纸张乃宣化文教之圣器,可谓社稷之幸啊。”

卢绾笑道:“陛下,等我返回燕国时,可得让我多带一些纸张才是。”

刘邦笑道:“这你得和如意说说,问他那边多不多。”

“如果什么时候能推广天下郡国就好了。”卢绾感慨道。

刘邦笑道:“会有那一天的,听如意说,朝廷将会设造纸局,专门负责天下郡国的造纸事宜,将会派驻至各郡国。”

单独靠上林苑的造纸作坊,显然无法满足天下人对纸张的需求,但技术彻底开源,也会为诸侯王和世家大族垄断,所以造纸的核心技术还是会掌握长安城。

刘如意目前采用的策略,还是暂时以纸张作为从上层权贵手里敛财的手段,然后在筹办各级官学时,招揽读书人。

是故,对纸张售价初始还是有一定门槛性。

可以想见,长安纸贵之称,也会渐渐传扬开来。

陈平迟疑了下,拱手道:“陛下,还有一事,需得奏禀。”

“哦,何事?”

陈平脸色现出一丝为难,整理着言辞:“京中最近有传闻,建成侯之子吕则淫辱其母,聚经臣查察,应是淫辱母妾,如今在京城已经传到沸沸扬扬。”

“嗯,什么?”刘邦手中的棋子,倏然落在棋盘上,惊怒交加:“吕释之父子,竟如此荒唐?”

卢绾面色也凝重起来,心头暗惊。

竟生了这等骇人听闻之事?

陈平道:“京中百姓哗然,街头巷尾议论愈发不堪,臣恐影响吕氏一族声誉。”

吕氏一族乃皇后母族,曝出此等丑闻,如今为百姓议论,极有可能将火燃至吕后身上。

“吕释之父子做出这等禽兽之行,丢人都丢到关东去了!他们还要什么声誉?”刘邦勃然大怒道。

可以说,刘邦本意趁着关东(函谷关以东)的异姓诸侯王进京,炫耀一番平定匈奴的武功,造纸术的文治,雪花盐的民生,以此向诸侯王施压。

本来是露脸之事,结果现在倒好,脸还没露多少,吕氏先把屁股露出来了!

卢绾拱手道:“还请陛下息怒,此等禽兽之行,自为上天所不容,自当依律处斩,但还需弹压都中谤议,不能任由其大肆传扬,有辱朝廷声誉。”

毕竟,外戚建成侯父子聚之诮,此事颇为不光彩。

“这是家风不正,吕释之身为父亲,教导无方,他脱不了干系!”刘邦冷声说着,怒极反笑:“只怕是将心思都用在争权夺利上,勾心斗角上!”

而就在刘邦盛怒之时,宦者令籍孺硬着头皮,进奏道:“陛下,皇后殿下和山阳郡公在殿外求见。

“就说朕不见,哪有工夫见他们?!”刘邦摆了摆手,脸上满是不耐烦。

而殿外恭候的吕后和吕泽兄妹,从宦者令籍孺口中刘邦不召见自己。

吕后玉容苍白,只觉手足冰凉,声音已有些发额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
陛下此刻定是雷霆之怒,希望不要牵连到盈儿和她身上罢。

吕泽镇定了下心绪,宽慰道:“妹妹,陛下应该已经得知此事,想来正在商议对策。”

吕后道:“兄长,这可如何是好?”

吕泽沉声道:“子不教,父之过!如今则儿那孽畜做出禽兽之行,释之当有罪责,我会上疏陛下,废释之为庶人!”

“这?这如何可行?”吕后闻言心头大乱,惊声道。

可以说,吕释之就是吕后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,眼看这把刀被废,还被钉在耻辱柱上。

而经此一事,吕氏势力都被重创。

吕泽叹道:“事到如今,只有如此才可息陛下雷霆之怒,抑中外汹汹谤议了。”

这位吕家的智囊,迅速想出了舍车保帅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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